顾太平呼吸一滞。半晌,悬在空中的手才落在江惟清的发顶,轻轻拍着他的脑袋。他叹了口气,道:“抱歉,我……我说话太难听了。”
江惟清吸了几下鼻子,双手攥紧顾太平的夏衫,闷闷道:“我知道岁安是为我好,我爹和阿兄也说过我,可我还是想和你做朋友。”
他说完便松开了顾太平,看着对方皱眉道:“岁安,好吗?”
那张惯会撒娇的小脸,现在皱巴着,下垂的眼尾衬得他愈发可怜。顾太平揉了揉眼睛,无奈叹了口气。
他的印象中,史书没有留下江惟清这个人,可偏偏这个人是他眼前这个,有血有肉,还这么会撒娇的江惟清。
“岁安,好不好嘛。”
“嗯。”顾太平看着江惟清,“我们做一辈子的朋友。只要——”
只要我还活着,一定、一定,会护着你,无论如何。
“只要什么?”江惟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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