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制煤炭的方子详细写下,交给叶全真后,剩下的,就靠他自己琢磨了。顾太平毫不质疑古人的智慧,毕竟现代的东西,多少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
他在等,等薛无咎来取话。两日之期到了,为此他还特意告了一日假。
果然,薛无咎在日头正盛时便来寻他。
依旧是那辆黑漆马车,依旧一身素净,依旧是那双雾沉沉的眼。只是薛无咎在看见顾太平的时候,嘴角露出的笑,让人捉摸不透。
“今日去茶馆,如何?”薛无咎笑着问。
顾太平点了点头。他看着薛无咎踩着小厮的背踏上马车后,将那位小厮扶起,然后抬腿上了车。
车厢内清冷檀香萦绕鼻头。
两回上下车,那人永远左脚发力,右腿从不沾劲,走路时,步子又匀得刻意。顾太平心里那点没答案的怪,渐渐有了形状。
他瞄了眼薛无咎的右腿。
一声轻笑从薛无咎鼻息溢出。他撩开衣袍下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自顾自说着:“不小心摔的。岁安不必多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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