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阔盯着江惟清看了片刻,连连点头,咬牙道:“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
为首的赫连达延放下酒盏,缓缓开口:“阿阔,既是宴中玩笑,点到为止。”
他说得像是在训斥副使,话里却并无多少歉意。
阿史那阔退回席前,目光又扫过国子学学子席与武臣席,笑道:“大晟少年果然会说话。只是不知,除了会说,可还会些旁的?”
“副使想如何?”裴慎似笑非笑道。
客席上,一名少年应声而起。他身形高挑,发间编着几缕细辫,辫尾缀着小小银环,眉眼英气逼人,瞧着不过十五六岁。
“都说朔人善骑射,晟人聪慧。”乌延烈朗声道,“不如就以少年对少年,比武、比射、比才,三局两胜,如何?”
说完,他笑了一声。
那笑里带着几分嘲讽。顾太平朝裴承熙看去,对方好不容易翘起来的嘴角又抿了回去,攥着酒盏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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