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熙没有说话,只重重放下了窗棂。
片刻后,内侍从楼内迎了出来,脸上带着惯常的笑:“顾二郎,请。殿下今日恐不喜旁人吵闹,您上去时,话放软些。”
今日的万香楼内寂静得很,顾太平踏着楼梯,木板在脚下吱呀作响。他想说的话太多了,却不知道该从哪说起。
推开雅间的门,裴承熙独自坐在宽敞的厢房中。他已经换下了学子襕衫,穿了件月白的窄袖常服,腰间束着一条银丝绦带,衬得腰身细瘦。
顾太平站在门口,喉咙堵得难受。
“愣着干嘛,还打算跪?”裴承熙没回头。
顾太平走进去,在他旁边拉开圆凳坐下。
裴承熙依旧没转过身来。
“是我不好。”顾太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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