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水凉透了,他才回过神来,草草擦洗干净,披着里衣回到书房。桌上还摊着昨日没收好的纸笔,他坐下来,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猪胰、皂角、草木灰水、香料、模具、阴干。
写完搁下笔,他托着腮,忍不住笑了。
欠裴承熙的那份人情,说不定用不了太久就能还上。
只是真要做出来,还得多试才行。雍京不是朔宁,得找个懂行的人。
第二日到了国子学,顾太平便一直惦记着这事。
好不容易熬到午间,斋舍里众人三三两两散开。江惟清趴在案上拨弄算筹,邱策倚在窗边擦剑穗,裴承熙懒洋洋翻着一本书,眼神却没在字上。
顾太平想了想,开口道:“我若有个方子,想同雍京香坊或卖胰子的铺子谈一笔生意,该找谁?”
江惟清手里的算筹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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