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策问道:“奇怪什么?”
“当然是奇怪,为何他抓周,里面会有骰盅啊!”顾太平满脸狐疑,“这不奇怪吗?”
邱策愣了一下,随即也转头看向江惟清,“对啊,为什么会有骰盅?”
裴承熙抬起眼皮,神情一言难尽,“江家掌着户部的钱粮,抓周宴上却摆骰盅。江侍郎这些年还能安稳坐在朝堂上,当真是不容易。”
“无趣,无趣。”江惟清摇头晃脑地叹道,“抓周抓中什么,乃是天意。可见我与赌之一字缘分匪浅,岂是人力能够阻拦的?”
“赌钱当真有那么好玩?”顾太平问。
“当然!”江惟清顿时来了精神,“最有趣的并非银钱,而是猜中结果的那一刻。旁人都押东边,偏我押西边,最后西边赢了。”
热菜陆续端上来,邱策筷子一伸,先夹了块酱蹄膀,边嚼边问:“然后你就把银子全输光了?”
江惟清被噎了一下,翻了个白眼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按理说,你这身份应该比我更懂这道理,伯父没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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