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尊铁血大蛮牛……竟然真的吃醋了?还酸成了这副恨不得要把人拆吃入腹的疯魔模样?

        一路上,她一直自诩是个眼里只有钱财的局外人。nV扮男装,谄媚讨好,不过是拿这些大人物当爆金币的人r0U提款机,等捞够了赏赐就要拍拍PGU回终南山当个退休躺平的快活财迷。她从来没打算把自己的心思赔进去,更没想过在这鸟不拉屎的风沙塞外,会有人把她那随口的几句嗔怪当了真。

        可在这一刻,面对男人那近乎要把她生生r0u进骨血里的绝望占有yu,听着他卡在喉咙里那句憋得面红耳赤也说不全的话语,娇娇那颗财迷的小心脏,终于不可遏制地兵荒马乱起来。

        原来,被这个男人用尽全身力气地独占和在乎,竟然是这般让人的灵魂都跟着发烫、甚至无法抗拒的滋味。她那双原本还在拼命推搡的纤细玉手,力道不自觉地软化了下来。掌心在男人汗Sh的古铜sEx肌上微微滑动,指尖蹭过他x前紧绷的肌r0U线条,感受到那里的皮肤烫得吓人。娇娇有些不知所措,最终像是妥协一般,顺着他的肩膀攀附了上去,两只细臂有些羞怯地环住了他宽阔结实的脖颈。

        察觉到怀中姑娘破天荒的温顺与软化,霍重渊眸底的yu火在刹那间如火山般轰然炸裂。

        “姜远乔……”他沙哑地呢喃着她的名字,低沉的嗓音粗重得颤抖着。他腾出一只大手,强势地自上而下cHa进她的指缝里,与她五指SiSi相扣。男人的掌心覆满了粗糙的薄茧,SiSi捏着她柔弱的指节,发头发狠地将她的小手SiSi反剪按在头顶的行军毯上。那是一种近乎绝对统治的姿势,用自己宽阔沉重的脊背将那一抹白腻香肩彻底笼罩。

        霍重渊Sh漉漉的额头SiSi抵着她的颈窝,粗重的喘息声和着g渴的呢喃将她整个吞没。他的薄唇开始顺着她锁骨的线条一路向下,来到她颤抖的,每一次含弄都带着b人的燥热,带着长枪在沙场上掠夺城池般的强y。

        娇娇原本紧绷抗拒的身T,在温热的软毯与男人火热躯壳的双重夹击下,终于如春雪般彻底瘫软消融。

        她觉得热,大帐里明明结了霜,可覆在她身上的这具战神之躯却像是一炉烧红的铁水,把她整个人都要融化在里面。那种从皮肤深处渗透出来的sU麻和战栗,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爬,激得她眼眶通红,生理X的泪水在眼角打着转,娇俏的小鼻尖都泛起了异样的粉红。随着男人的薄唇一路往下顺着颈线啃咬撕磨,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微微失神地偏过头,那原本想要说出的辩解和吐槽,在舌尖绞缠的极致热意与大掌不断加深的掐弄下,彻底化作了连她自己听了都面红耳整的羞怯J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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