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SiSi盯着那道门缝,耳畔一边是哥舒赞粗重的哼鸣,一边是娇娇黏腻带着哭腔的“太用力了、在后面使劲”。这哪里是诊治,这分明是钝刀子割r0U,将他战神的尊严和男人的领地意识活生生碾得粉碎!他脑海中甚至无法自控地脑补出哥舒赞正掐着她那截昨夜还攀附在他肩膀上的软腰,在内榻上尽情蹂躏的绿光画面。

        掌心下的玄铁长枪因为极度失控的纯yAn内力,竟“铮”的一声被生生捏出一道刺耳的裂纹。他SiSi扣着枪杆,手背上青筋暴起,那一GU滔天的暴nVe独占yu在疯狂叫嚣着,b得他下一秒就要提枪破门!可仅存的最后一丝军纪与理智,又如Si狗般SiSi拽着他的脚踝。霍重渊不愿再听,也根本不敢再听。他若继续留在这门外,听着这满屋子在他听来春意盎然、近乎荒唐的对话,他怕自己真的会当场走火入魔。

        “咯吱——”玄铁长枪被他一甩手,发狠似地生生钉裂了密室门外的青砖。霍重渊蓦然转身,带着满身的暴nVe杀意与一腔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酸得炸开的惊天飞醋,愤然大步离去。

        然而,他打破脑袋也想不到,此时的密室大门内,正在上演着一出极其正经、却画风诡异的“老龄统帅自救指南”。

        时间退回一炷香前。

        哥舒赞大喇喇地光着膀子趴在软榻上。他好歹是个一方统帅,一把年纪了,要是让人知道他为了争宠和恶心兄弟,竟然不怀好意地找个年轻小医官来学推拿,他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所以他屏退了所有人,红着一张俊脸,正别扭地跟娇娇求教。

        “姜远乔,你老实跟本帅说,你一路上到底用的是什么手法?上次你帮我推拿,马上就不疼了,为什么每次本帅自己按,那关节就生疼?你好歹教教本帅这一招。”

        娇娇手里正数着哥舒赞当场开出的天价保密大赏,笑得见牙不见眼,敷衍道:“大帅,这可是终南山医脉正统的‘九转霹雳正骨术’,讲究的是你教我学、力道回环。来,下官先给您示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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