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啊……”她的哭声渐渐变了调子,不再是纯粹的抗拒,而是带上了几分不知所措的黏糊。那双抵在他x口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泄了力气,十指虚虚地揪着他x前结实的肌r0U,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白痕。
霍重渊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眼底墨sE更深。他突然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换了个姿势。
娇娇惊呼一声,整个人跨坐在了男人结实的大腿上。
这种姿势让她被迫承受得更深,头顶的星空似乎都在跟着剧烈摇晃。
“抓紧我。”
霍重渊沙哑地命令。娇娇只能像溺水的人抓着浮木一般,SiSig住他的脖子。男人的大掌掐着她的丰T,开始向上托举,每一次落回,都伴随着粗暴的皮r0U撞击声。
“不……太深了……霍重渊……”沙粒的炙热、软毯的包裹、以及男人每一次JiNg准撞击在最深处的异样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娇娇从最初的被迫承受,渐渐尝到了其中食髓知味的快乐。内里的空虚被完全填满,甚至贪婪地想要更多。她的理智在彻底沦陷。
星空仿佛化作了旋转的漩涡,她闭上眼,开始学着迎合他的频率,T肢不自觉地跟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款摆。
“嗯……”霍重渊低吼一声,显然被她的主动取悦彻底b疯了。
他再次将她压回毯子上,这一次动作更加毫无保留。长桌案、军机密折都已远去,在这天为被、地为席的荒漠深处,两人的肢T以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SiSi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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