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内的陈设在h昏时分被亲兵利落地重新布置过。
一扇沉重的楠木松鹤屏风隔在中央,将偌大的军帐一分为二。屏风外,是霍重渊原本那张宽畅舒适、铺着白狐裘的沉香木大榻;而屏风后,则临时搭起了一张窄小y邦邦、翻个身都会咯吱作响的折叠行军床。
姜远乔抱着自己的小包袱挪进来时,黑着一张俏脸,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她现在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郁闷”两个字来形容了。
她来西境是为了捞战功、买大宅子退休躺平的!结果呢?清白莫名其妙折在这古板男人手里,万两白银飞了,万安的三座大豪宅也变成了“婚后财产”!最可气的是,她白天还得顶着个男装去给那些臭烘烘的大头兵接骨疗伤,她那条快断了的蛮腰现在还在一0U地疼。
娇娇越想越委屈,抓起行军床上的y枕头,SiSi抱在怀里,对着屏风另一侧发出了一声极重的、充满了怨气的冷哼。
屏风另一侧,正规整解着玄甲扣子的霍重渊,手上的动作骤然一僵。
那一声冷哼像一根细针,JiNg准地扎在了他问心有愧的心尖上。
他知她委屈。身为主将,强占了一个清白姑娘的身T,已是不义;白天在大帅面前,他虽有心娶她负责,却b得她不得不扯谎抗下所有,这更是委屈了她。他此时心中满是自责,还夹杂着一丝早上看着她在怀中时的异样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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