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宛儿吓得浑身一抖,恐惧与羞耻让她一秒钟都不敢在这里多待。她忍着下身钻心般的酸痛,狼狈地爬下床,在大宅的衣柜里勉强找了一件乾净的白sE雪纺衬衫与长裙。
她颤抖着手,将衬衫的钮扣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试图用这种方式,去遮掩身上那些ymI的痕迹,去维护自己最後一点点可怜的尊严。
她没有留下只字,强忍着身T的支离破碎,狼狈不堪地逃出了这间公寓。
二十分钟後,向经学腰间只围着一条白sE浴巾,踩着水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英俊的脸上还带着开荤後的餍足,金丝眼镜後的那双墨眸少见地泛着一丝温柔。
然而,当他看到空无一物的双人床,以及床单中央那抹乾涸的落红时,他脸上的神sE瞬间凝固了。
唐宛儿不见了。
「该Si!」
向经学低吼一声,大手SiSi抓着毛巾,手背上青筋暴起。昨晚理智烧光後的背德感与此刻冰冷的现实撞击在一起,让他重新回笼的理智,感受到了一阵万箭穿心般的剧痛。
他拿过手机,正好看到唐宛儿刚刚传来的一条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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