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老师,我还是不会。”

        童窈望着那张还留有孩童稚气的脸庞,却再也无法像从前那般心安理得地握住他的手,俯身贴住他的身T,一笔一划地教导。

        可那双眼在无声地催促。

        当自己的身T贴上男孩单薄纤弱的背部时,她感受到他皮囊下愉悦的战栗。

        一种难言的恶心充斥在童窈心里,与以前在初中任教、突然被班里的学生表白的不适感如出一辙。

        可周以岸才不过十一岁,无论是身形高矮、生理发育、内心心智,方方面面都与那些血气方刚的青春期少年天差地别。

        十一岁,不就是个小孩吗?

        课程刚结束,她就迫不及待地离开书法教室,穿过在走廊间追逐打闹的学生,直奔老板办公室。

        “苏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书法班的学生……”

        正对大门的沙发上还坐着一名梳着油亮背头的中年男人,正是日日跟在周以岸身侧的刘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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