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但知道配合,那就是还有救。
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为了看清字,童窈站到了男孩身边。
歪七扭八、甚至有笔画错误的三个字拘在不大不小的田字格里——周以岸。
看到这手狗爬字的那一刻,她暗道这钱果然不好挣。
“哦,原来你是这个‘以’,这个‘岸’啊。”
&人语气浮夸,装作一脸好奇地问:“可以告诉老师有什么寓意吗?”
周以岸转头盯着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还是没有回答。
他的瞳孔很黑很明亮,清晰地倒映出她此时此刻的面容。
“怎么了?”童窈茫然地问,m0了m0自己的脸,“是老师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因为从前不太美好的经历,她现在很少化妆,除了会画个眉毛涂个唇膏,几乎是素面朝天,上课前还去洗了把脸才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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