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函心里一紧,见过季建宏后,楼迟已经不止一次特意提起过京州南命案。
“你知道了是吗?”沐函冷眼b视他。
“这并不难猜,”楼迟嘴角的笑淡下去,直到消失,像是对逝者和生者的尊重,“沐一,沐函。”
沐函抑制不住地愤怒:“什么时候调查我的,查到哪一步了?”
楼迟有些惊讶她的反应,柔声道:“只是一些基本的社会信息,例如学历,专业,以及家庭关系。”
沐函发现自己神经紧绷过度,一场大火之后,有些事情根本不可能再浮出来,他能查的也不过是任何一个有心人都能查到的东西。
她靠在椅背上,紧绷的肩膀一点一点松下来,沉默了一会儿后,缓缓开口道:“养父母是普通工人,每天早出晚归,是沐一把我带大。”
沐函看着落在挡风玻璃上那片枯h的杉叶,像是透过那片叶子在看很远的地方。
“八年前,养父在工地失足,从脚手架上摔下来,腰椎骨折,包工头跑了,家里一下没了进项。大年三十,我们挤在厂区医院的走廊里,电视里放着春晚,我说了一句,‘要是能当艺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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