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羽乘被踩在地上,脸贴着地毯,嘴里还在骂。

        “……什么东西……”他挣扎着想撑起来,酒JiNg把他的痛觉泡麻了,手肘被碾碎般的疼都挡不住那张嘴,“你的人?哈……你的人会来吃季建宏的饭?你的人会被下了药送进房间?楼迟,你被陪睡nV耍了还在这儿跟我装——”

        楼迟移脚,再分毫不差地落下去。

        肘关节内侧,尺神经G0u。

        医学上称为“麻筋”,捏一捏会发麻,可如果是用碾的,那整条小臂都会像过了电一样剧痛,无名指和小指瞬间失去知觉。

        季羽乘的五根手指在地毯上痉挛般地cH0U搐,脸涨成猪肝sE,嘴大张着,口水淌了一地。

        楼迟松开脚,蹲下来,伸手揪住季羽乘的头发把他的脑袋从地上拎起来,迫使他仰头。

        季羽乘嘴唇都在颤抖,但嘴还是y的,“有种弄Si我,不弄Si我,我早晚弄Si她,再弄Si你!”

        楼迟嘴角浮起一抹兴味:“好啊,会如你所愿的。”

        季羽乘的手不自觉缩回半寸,梗着脖子,脸上却已经没了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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