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生病了。请了几天假,躺在家里不断发抖。不是感冒,而是恐惧和耻辱像病菌一样侵蚀着我。白天我盯着天花板发呆,晚上却是最折磨人的。

        闭上眼,梦里全是林先生粗壮的身T、那根巨根凶狠的画面,还有自己无法控制的0。身T在梦中一次次达到极致快感,xia0x痉挛着喷出ysHUi,甚至失禁般Sh透了床单。

        醒来时,内K黏腻一片,羞耻得我恨不得钻进地缝。我洗了又洗,却洗不掉那GU深入骨髓的肮脏感。

        家明担心地来看我。他带着水果和粥,温柔地m0我的额头:“宝贝,怎么突然病了?脸sE这么差,要不要去医院?”

        我勉强挤出笑容,说只是太累了,工作压力大,没事,让他别担心。

        他心疼地抱抱我,吻了吻我的额头。

        那一刻,我几乎要崩溃大哭,可我只能把头埋在他x口,强忍着泪水。家明那么信任我、尊重我,我却已经脏了……这个秘密像一把刀,悬在我心上,随时可能把我刺穿。

        几天后,我勉强回校。

        努力装作正常的样子,给学生上课时声音尽量平稳,批改作业时强颜欢笑。可JiNg神真的太难集中了。课堂上偶尔走神,脑海里就会闪过被录像的恐惧、被内S的饱胀感,还有自己0时失态的模样。学生们问我问题,我有时答得牛头不对马嘴,幸好他们以为老师只是身T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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