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梦荷再次看着向咏悦。
这一次,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恐惧和失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炽烈滚烫的,近乎疯狂的东西,她所有的恐惧、不安,所有关于“未婚先孕”的难堪,以及单独抚养向咏悦时候遇到的冷嘲热讽的记忆,在这一刻全部被激活了,投S到了向咏悦身上。
她看到的不是自己的nV儿,而是十七岁的自己。
那个在厕所里对着两道杠的验孕bAng哭到失声的自己,那个被自己的母亲用“不要脸”三个字砸碎所有自尊的自己,那个挺着肚子走过街巷时,所有亲戚邻居都在窃窃私语嘲笑她的的自己。
她不能让向咏悦变成她自己。
她抬起手,再一次狠狠的扇在向咏悦的脸上,她的嘴角被打破了,向咏悦T1aN到血了的味道,周梦荷打完之后,浑身微微颤抖着,她看着向咏悦嘴角渗出的那丝血迹,眼睛里的疯狂像cHa0水一样退去,只露出了这么多年残留的0的痛苦。
向咏悦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李老师不动声sE的拉开了向咏悦和和周梦荷:“向咏悦妈妈,您先别激动……”
吴主任道:“既然家长已经来了,事情也说清楚了,停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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