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第一个把我扶起来——万幸没有大碍,就是脚好像扭到了,走起路来脚踝那里时不时传来一阵刺痛。

        我被白云搀扶着,一瘸一拐地离开这一小块是非之地,走前我眯着眼睛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地面,几根藤蔓窸窸窣窣顺着楼梯往下爬。

        不管造成这场意外的家伙是谁,这个仇我记下了!

        救护车里面还有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我坐在椅子上,亲眼看着医生靠近白云,她伸手快速地从白云的椅背cH0U出两根约束带,起身时已经将白云捆在了椅子上。

        随后医生又拉出一条长带子,蹲下把白云的双腿和车椅连接处紧绑在一起。

        “有必要把我绑得这么紧吗……”白云正笑着吐槽,突然声音弱了下来,“啊,医生,我的头好晕,好热好烦躁。”

        白云有些失去理智,她嘴里絮絮叨叨,身T胡乱挣扎起来,甜得发腻的烂桃子味在车子里迅速弥漫……我咽了咽口水,有些想吃桃子,新鲜的熟透的桃子不软不y,一口下去甜滋滋。

        急促的“滴滴”声忽地响起,极强的存在感压过了白云弄出来的动静,医生连忙放下手中正调整参数的仪器,点开手腕上的终端查看新讯息。

        “车先别走,”医生对司机说,转头指挥另外两名医护人员,“学校里面还有一个学生,也分化成了alpha,辛苦你们再上去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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