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海悦拿起杯子：“那我们开始吧？”
“嗯。”
起初只是一些闲聊，黎海悦抿着酒，回忆这些日子来跟谢瑛奇共同经历的趣事。向琢明热络地回应她，热络到显得刻意了，为了掩饰离别前的伤感。
然后是一阵短暂的沉默，黎海悦终于开口问她：“还是要走吗？”
同样的话，当年在欧洲小国那个情动的夜里，黎海悦对她说过。在她们分手前夕，她也对黎海悦说过。
过往的情绪扑来，涨满了向琢明的眼眶。此刻的情绪是属于谢瑛奇的，也是属于她自己的。
她侧过脸去看向黎海悦，克制地笑了一下，用很轻的声音和坚定的语气说：“要走。”
黎海悦垂头看着面前的杯子，也笑了：“我就知道。”
话音刚落，向琢明倾身抱住了她，双臂收得那么紧。黎海悦也立刻回抱住她。向琢明闭上双眼，眼泪恰到好处地坠落。两人在这无声的拥抱里默认了明天的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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