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瘫在枕头上,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小口小口地喘。
沈晚把她抱回床上
她抱得很稳,一手托背,一手穿过膝弯,避开身后那片狼藉。解开手铐的时候,贝贝的手腕上只有两道浅浅的压痕,沈晚用拇指在那压痕上揉了揉,揉得很慢。
红肿的屁股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形状了。
密密麻麻的红痕、紫痕、肿块交织在一起,深的叠浅的,摸上去滚烫,烫得沈晚的指尖都顿了一下。她从床头柜底层拿出事先冻好的冰袋,用一层薄纱裹了,轻轻按上去。
「嘶。」贝贝倒抽一口凉气。
冰与热在皮肤上交替,又痛,又舒服,她的喉咙里溢出一点破碎的轻哼。沈晚按得很耐心,一片一片压过去,压过肿得最高的地方,压过紫痕最密的地方,等那片滚烫一点点退下去,才拧开修复药膏,用指腹挖出来,慢慢地涂。
药膏是凉的,指腹是温的。
凉意在滚烫的皮肤上化开的时候,贝贝的脚趾蜷了一下。药膏里有一点薄荷的成分,先是凉,凉完了底下那层疼又慢慢浮上来,浮到一半,被沈晚指腹的温度压回去。一凉一温,一浮一压,她的呼吸跟着那个节奏,渐渐从抽噎变成了绵长的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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