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就是这竖子伤了你持剑的手?”
洛兰溪立在暮剑长老身旁,低头不语,已是默认。
看着洛兰溪楚楚可怜的样子,齐修竹只想作呕,这人总是这样,在别人面前装出一副无-耻面孔,实则比任何人都要卑鄙。
只是那老头说手?他什么时候伤洛兰溪的手了?
“呵,齐家家主,想好怎么给我徒儿赔罪了吗?”
“在下就这一个儿子,还请长老手下留情……”
听见这话,齐修云咬唇,他本来还有一个哥哥,可多年以前走火入魔,堕入魔道,害得齐家被人耻笑,齐修竹本以为这样父母就会重视自己,可他们对自己的态度一如既往。
他是希望有一天他爹不再一味护着他,而是可以骂醒他,告诉他说,他是齐家的继承人,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齐家,而不是如现在这般放纵和冷漠……
“爹,我那天只是和兰溪闹着玩的,我没伤他的手……”齐修竹似乎是知道怕了,小声辩解道。
“是吧兰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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