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咙干涩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一样,连吞咽都带着刺痛。刚才被宁时泽捏住下巴时,那种冰冷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勒得他连呼吸都带着压抑的痛。他的嘴唇微微发白,上面还残留着被啃咬过的、细微的刺痛感,像被荆棘划过的伤口,不深,却绵密地疼着。

        夜风穿过回廊,吹得他裸露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可这个动作却牵动了腰窝处的酸胀,让他忍不住轻哼了一声。那声音极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连他自己都没听清。他停下脚步,扶着冰冷的廊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可吸入肺腑的只有刺骨的寒意,连一丝暖意都没有。

        他扶着廊柱,慢慢地、艰难地继续往前走。每一步都带着身体的不适,每一步都带着被碾碎后的无力。他的背影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单薄,像一截被风吹断的枯枝,连一丝生机都没有。

        转过回廊的拐角,前方忽然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伴随着熟悉的、带着淡淡檀香的衣袂摩擦声。

        就在他准备继续往前挪动的时候,一股温热的、黏腻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身体深处缓缓流了出来。

        宁时泽射了太多进去了。

        那感觉起初很轻微,像一滴温水落在干涸的土地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濡湿。可紧接着,那濡湿感便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蔓延,像一条缓慢爬行的蛇,带着属于另一个人的、残留的温度,滑过他粗糙微黄的皮肤,最终渗进单衣的下摆,晕开一片深色的、刺眼的痕迹。

        许茂的身体猛地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下意识地想要躲闪,想要把自己藏进更深的阴影里,可身体的酸胀与无力让他连挪动一步都做不到。他只能死死地贴着冰冷的廊柱,把自己缩成一团,像一块被遗弃在角落里的、毫无生气的石头。

        沈卿酌停在了他面前。

        月光落在沈卿酌身上,将他白衣胜雪的模样衬得愈发清冷出尘。他的眉眼温润如玉,眼神柔和得像一汪春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