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溪坐在地上也不吭声,茫然无措盯着旁侧的水坑。这个外乡人有着一头黑色半长发,如同他的眼睛那般漂亮。安静下来不犯疯时像个精致的贵族少爷——在场所有人也许一辈子都难得见上面的那种。

        “……”有谁骂了句脏话,几人都迫不及待解起裤子来。仿佛想要做些什么证明面前这人是现实而非幻想。

        他们抓着敛溪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争先恐后将自己那根肉色的性器抵上去磨蹭。

        敛溪似乎不懂他们在做什么,呆愣愣的任由亵玩,性器戳到脸上了也不知道躲。

        这让几人以为他早就被操熟了,动作愈发不加收敛的粗暴,黄毛揪住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指插进他的唇中往外掰,试图将自己塞进那张嘴里快活。

        他们都以为敛溪不会反抗,谁知道这疯子却皱眉躲开了嘴边的性器,呜呜咽咽着伸手去推人。这般抗拒的举动,换来的是正性欲上头少年的一个巴掌。

        打得其实不重,顶多是在不满他的反抗,连教训都算不上,但敛溪却像是被打懵了,捂着那被打的半边脸低低啜泣,望着人,透明的眼泪直流。

        动手打人的那个黄头发少年看愣了,圈握着性器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下一秒就有人挤开了他的位置,像先前的他那般试图让人口交。

        敛溪还是不愿意,呜咽着摇头,雀斑少年急了,扬起手作势要再打,敛溪见状害怕地尖叫一声,挣开了周围扯住他头发的手,用手臂紧紧遮捂住了整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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