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掌柜点头哈腰的连连称是。只是想着大少爷怕是又一时兴起保不齐砸了银子最后还得赔,不过他又C什么心呢,花的又不是自己银子……只是…只是自己若有这嫌弃,保不齐能把酒楼经营的风生水起,哎…说到底这投胎是门手艺啊。

        凌少天先是请了京城最有名的工匠,将醉仙楼里里外外翻新了一遍。当然,只要银子到位,那工期堪b起飞。凌少天摒弃了传统酒楼的雕梁画栋,改用西域风格的装饰,挂上琉璃灯,铺上波斯地毯,连桌椅都换成了胡桃木雕花的样式。酒楼门口挂上了一块崭新的招牌,上书三个烫金大字——“天香楼”。

        凌少天满意地看着焕然一新的酒楼,双手抱臂站在门口,心中暗自得意,对财源道:“看看这别具一格的装潢,本少爷这些年花银子也不是白花的,上好的东西吃过见过玩过,此刻到派上些许用场了。这下那些顾客定会新鲜劲被x1引过来!”

        财源和岑掌柜自然是点头哈腰的恭维着谁也不敢说一句丧气话,可岑掌柜却是心里暗暗吐槽,只说这六楼装潢他家大少爷就花了两千三百两银子,他自己一个月月俸才二十五两!想到这他就r0U疼。

        但财源不这般想,在他眼中,这银子也不过是自家大少爷赌桌上的一瞬,他见过少爷一把赢一万两,也见过少爷一把输两万两,与财源而言,少爷只是用了一点点点银子换个分发上进,可别太值得。

        凌少天哼着小曲到处检阅,想到即将要在烟娘面前证明自己,不禁扬起了嘴角,仿佛已经看到了烟娘惊讶的表情。

        其实烟娘并没报希望凌少天还能记得和自己的约定,不过这段日子凌少天终于不是日日来缠她,倒让她松了口气。可是闹腾到最近这五六日,凌少天到彻底消停了,耳边没了他在聒噪,不免也有一丝怅然,不过转瞬一想,他也可能对自己失了兴趣,也许寻到了新的乐子,早已把她抛在脑后了,此刻的她到也无暇多顾及凌少天,明天琉璃园便正式营业,江孜他们日夜排练,也都达到了最佳状态。

        夜晚,睡前的烟娘看着花此行的画像,蓦然想起凌少天满身珠宝对着自己傻笑的样子,她自己都未察觉脸上挂着一丝笑意,她眸光亮亮,透过画像似是看见那个如招财树一般的凌少天,她叹了口气喃喃自语:“爹,启霆,你们说那个纨绔少爷,还有没有的救……”她不是没想过自己对凌少天的转变到底是什么,思来想去,也许就是——孤独。

        羊r0U馆里凌少天的那番机辩让她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凌少天也许物质丰裕,但他每日活着都不知道为了何物,就像曾经的她,人生的方向被一件一件摧毁,失去父母,失去了丈夫、被婆婆欺辱打骂,若不是还有这座琉璃园作为寄托,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空虚的灵魂,完全不知道人生的方向?凌少天拥有一切,但没有人真的看见他是谁。

        就像曾经的她自己,尽管努力的活着,却没有人愿意看见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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