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对他有印象。前几天第一批高热的人里就有他,但退烧之後一直没有出现任何明显异常。
男人自己显然也很茫然。
「我真的不知道。」
他手里拿着一个透明塑胶杯,杯底有一层很浅的水。
「这原本是空的?」沈辞问。
「对。」旁边的医疗人员回答,「他刚才把水喝完,拿着空杯坐了一会儿,我们才发现里面又有水。」
「会不会没喝乾净?」
「一开始我们也这样想。」
医疗人员重新拿来一个完全乾燥的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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