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收回手,额角已经渗出一层薄汗。

        短时间内连续接触不同的人,那些各自不同的感觉仍残留在脑中。他能勉强分辨出热、脉动和组织不连续,却无法准确说明强度,更不能直接得出病症。

        测试不到半小时便停了。

        医疗区没打算在第一天就把一个刚退烧的人折腾得重新躺回去。其他人离开後,沈辞抬手按住眉心,闭了几秒眼。

        林晚站在观察窗外。

        「头痛?」

        「有一点。」

        「每次碰完都会?」

        「连续太多次b较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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