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带暂时没停。」沈辞说。
暂时。没有人忽略这两个字。
几人把受伤的男人扶进一楼诊间。沈辞重新替他检查了一次腿,又从诊所剩下的物品里找出更合适的固定板。林晚则跟着顾沉和陆衡把配送车上的物资搬进来。
水、食物、医疗用品和工具。剩下的半桶燃油没有拿下车。
顾沉将东西分开放好,又检查了一遍所有入口。等真正停下来,林晚才感觉到累。不是某个地方特别疼,而是整个身T都像忽然变重了。
她坐在候诊区的椅子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缝里还有已经乾掉的血,不知道是谁的。这一天里,她碰过太多血,自己的、顾沉的、侵蚀者的,还有那些她甚至不知道名字的人留下的。
林晚盯了一会儿,起身走向洗手间。水龙头还能用,清水冲下来时,她怔了一瞬。直到血迹一点点从指缝里被冲走,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好好洗过手。
水流最开始是淡红sE,很快变清。她洗了很久,久到手背都有些发白,才终於关掉水。
走出洗手间时,陆衡正靠在走廊另一侧。林晚脚步停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