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安静下来。
林晚站在原地,x口剧烈起伏。铁撬前端还在往下滴血,虎口被连续几次撞击震得发麻。
刚才的一切发生得太快,她根本没有时间去想自己正在做什麽。直到现在,她才真正看清楚倒在脚边的人。
四十多岁,穿着背心和长K,一只脚上还套着拖鞋。
几个小时以前,他可能只是住在这栋公寓里的一个普通人。
现在,她亲手杀了他。
胃里猛地翻涌起来。
林晚立刻移开视线。
她知道这是侵蚀者,也知道如果刚才没有动手,现在倒在这里的可能就是她或者顾沉。可知道自己做得对,和能够毫无感觉地接受这件事,显然是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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