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转身拿起外套。那天晚上,森收到Irene的一条消息,措辞一如既往地简洁又意味深长:“Rose说他换了古龙水。他说是你选的。”

        不是“她买错了”,不是“她不小心拿错了”,不是任何推诿或掩饰。他用了三个字宣告了一种纵容:是森选的,所以今天我身上是她的气味。

        “你知道他的规矩吗,”她说,“在他身上留痕迹需要他同意。”

        “痕迹?”

        “口红印,香水,吻痕,你以为是我们主动留的,其实每一道都是他允许的。”

        森缩成一团盯着手机,没说话。

        她曾经在深夜对着那些痕迹想——他是不是故意做给她看到的?但每次她给出一个过分自我中心的假设——太高估自己了,好像他的世界是围绕她的——所以她推翻了。

        不是他懒得清理xa的副产物,顺便享受她的嫉妒。每一样都是他先允许、对方后执行的。所以之前所有她以为是副产物的东西,都是他制造给她看的镜头——他在测试她的反应。

        而她的不经允许的占有标记行为,他默许了。

        又过了几天,清晨,森把古龙水瓶子握在手里,喷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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