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在主链的牵引下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四人并排爬行,被牵着爬到房间中央。森因为没有被剥夺视力,是第一个跟上节奏的——她能看见他修长的手指挽着主链,能看见他皮鞋后退时木地板上浅浅的压痕,能看见其他三人蒙着眼、在被牵引时微微张开的嘴唇。她们看不见自己正在往哪里爬,但她们都在爬。这个画面让她膝间那片皮肤在接触到地板时烫得几乎灼人。
他停住。主链在他手中收拢,四人的项圈同时被轻微勒紧,被迫仰起脸。森跪在最左侧,看见他松开主链,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皮带扣。不需要指令,四张脸同时凑近。
森是第一个够到他的。yjIng从衬衫下摆的Y影里弹出来,gUit0u冠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润泽的暗红sE。没有眼罩的她在这一刻拥有了全部的视觉优势,她抢先伸出舌头,舌尖T1aN上马眼渗出的前Ye,咸涩的雄X味道在味蕾上炸开,她的yda0在同一瞬间狠狠cH0U紧。
但下一秒钟,Irene从她左侧挤了过来。Irene蒙着眼,看不见目标在哪里,但她的鼻尖碰到了森的颧骨,然后循着气味和直觉偏头,张嘴0u。森的下唇还沾着马眼上的前Ye,嘴却被挤开了。然后是Rose——她闻声而动,从另一侧压过来,蹭过森的肩膀,嘴唇JiNg准地落在j身侧面,口红在yjIng皮肤上印下一道痕迹。Ana最安静,但她的舌头从下方贴上来,T1aN过囊袋的褶皱。
森被挤到一边。三个人蒙着眼,反而b看得见的人更不顾一切——她们不需要判断空间和分寸,只需要追随气味、热量、和别的nV人唇舌的声响。她眼睁睁看着就在眼前的yjIng被抢走,看着别人的嘴唇和舌头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贪婪地吮舐,看着不同sE号的口红乱糟糟地印满j身、囊袋、甚至他的小腹。
她的呼x1碎在喉咙里,只能找到一条缝隙。她把脸埋进他的下腹,鼻尖压着那些杂乱的口红印,舌面拖过囊袋的褶皱,尝到Ana的味道、皮革的味道、还有他皮肤本身的那层淡麝香。她的脸托着那对沉甸甸的睾丸,被烫得发麻,嘴唇在囊袋的表皮上摩挲,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呜咽。她明明看得见这近在咫尺的yjIng,却因为链子的拉扯和身T的位置总是差半拍。只能看着它在其他nV人的口唇间进进出出。
然后他动了一下。不是大幅度的移动,只是腰部微微后撤。嘴里cH0U出来,从Rose的嘴边擦过,移开半寸——刚好够她们伸出舌头追。四人的项圈链子在追逐中互相牵扯,她们在这一刻像一群伸着舌头发情的母畜,蒙着眼睛,被拴在同一个项圈上互相踩踏,而那个牵着链子的人正衣冠楚楚,用他一贯如沐春风的微笑看着她们。森的头皮发麻。从发根一路麻到尾椎,然后灌进yda0,变成一阵毫无支撑的痉挛。这幅场景太堕落了。
她的项圈被三个nV人拽着,喉管发麻。她没力气挤进去了,只好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膝盖,用嘴唇蹭他的K管,用鼻尖蹭他的腿,舌尖无意义地T1aN着布料的纹理,呜咽声从衣料里闷闷地传来。
他终于笑了。那笑声从x腔里滚出来,低沉,沙哑是纯粹的、被取悦的满足。这笑声让所有nV人都晕了头。森感到埋在膝盖上的脸瞬间滚烫。
&掐住了Rose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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