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叶转过身来,手指还捏着裙摆。“以前在上海买的。很久没穿了。”
“嗯。”健一把公文包放在床尾,松开领带,“你都是当妈妈的人了。这种风格可能不太适合你了。”
“当妈妈的人”这四个字轻飘飘地落在她耳朵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浅蓝sE裙摆,裙摆上的小雏菊在日光下显得有点暗淡——不是裙子本身的问题,是这间卧室里的榻榻米和推拉门和院子里的樱树,和这条从地下街走出来的裙子完全不搭。
她把裙子脱下来叠好放回衣柜里。第三次是直接的不耐烦。健一难得周末在家,他们计划带孩子去上野动物园。
陶叶从衣柜里拿出那条鹅hsE碎花裙——金吉送的那条——不是洛丽塔,只是普通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到小腿。
她换上以后在镜子前面看了一下,觉得还好。但健一从浴室里走出来看到她的时候皱了一下眉。
“别穿了。这把年纪还穿碎花裙,别人会笑话的。”
陶叶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脸sE还是那样,没有红也没有白。
她把鹅hsE碎花裙脱下来,叠好,放回衣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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