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话全部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这些都是借口。
她去过不止一次。每次都是她自愿的。
每一次她在叶翼柯公寓里脱下外套的时候,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每一次她收到他的短信回复“没”的时候,都知道自己在背叛金吉的信任。
“我问你是不是真的!”金吉吼了出来。
他的声音在地下街走廊里炸开,惊醒了隔壁金吉他爸店里那台还在待机的收音机,也惊碎了陶叶脸上最后一丝勉强的镇定。
他从来没有用这种音量对她说过话,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她。他的眼眶红得快要滴血,眼白上布满了血丝,整张脸因为愤怒和某种b愤怒更痛的情绪而扭曲着。然后眼泪从他眼眶里涌了出来。
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他外套上沾着灰的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sE的Sh痕。金吉从来不哭。
打架被人打断两根肋骨都没掉过一滴眼泪,他哥骂了他十几年没出息没掉过一滴眼泪,除夕夜给叶翼柯发完那条短信以后盯着没有回复的屏幕也没有掉眼泪。但此刻他站在陶叶面前,眼泪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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