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金吉他哥的火车还没到,大刘骑摩托车送他回地下街,一路上谁都没说话。金吉的手一直cHa在外套口袋里,攥着一个东西——那只粉sE水钻发卡,他下午在叶翼柯手机上看到照片以后从口袋里掏出来的。

        本来想等吃完饭以后给陶叶别在头发上,现在发卡边缘的金属卡扣硌着他的掌心,硌出了一个深红sE的印子。

        金吉走进地下街走廊的时候日光灯管还在嗡嗡响,老王店里的音箱已经关了,走廊里只有偶尔一两个晚归的商户推着自行车经过。

        他没有回自己家。

        他径直走到陶叶家门口,门没关严,他伸手推开的力气大得差点把门板卸下来。

        陶叶在房间里。她听到动静了。

        大刘的摩托车在地下街入口停下来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不,她根本就没睡着。她一整个晚上都坐在床边,手里拿着翻盖机,屏幕亮着,通讯录里金吉的名字正对着天花板。

        她没有打电话,因为她不知道能说什么,她只知道早晚有一天会到来,而她还没有准备好任何一句话。

        金吉推开门的时候她站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