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吉不知道另一半的存在。
他只知道陶叶有时候下午不在店里,问起来她就说去菜市场了,或者去老王那里看碟片了,或者去地面上的小公园里坐坐。金吉说哦,那你早点回来,晚上我妈炖了汤。
然后把摩托车钥匙在手指上转一圈,吹着口哨回自己店里去了。他的信任像地下街的水泥地面一样坚实,从不怀疑,从不盘问。
叶翼柯知道另一半的存在。但他从来不提。
他只是在每次陶叶来的时候,看到她头发上别着那只粉sE水钻发卡,就知道她今天上午和金吉在一起。如果发卡换了位置——从左边换到右边——那是她自己重新别过了。
他注意到这些细节但从不说破。有一次她在洗手间里洗脸,出来的时候领口有点歪,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淡淡的红痕。不是他留的。
他看到了,目光在那片痕迹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移开了。
给她倒了一杯水,问她饿不饿。
陶叶在两个人的世界里来回穿行,像一艘在两个码头之间往返的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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