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同时感受到叶翼柯埋在她颈侧的脸,睫毛很长,蹭在皮肤上痒痒的,呼x1很重,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两个男孩,两种温度,两具身T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和她嵌在一起。
而她同时容纳了他们两个人——不是在同一个时刻,但在同一段人生里。金吉是从童年开始就注定的轨迹,叶翼柯是半路闯进轨迹里的一颗流星。
她觉得自己很坏。但她分辨不出哪一种是喜欢,哪一种是Ai,哪一种是习惯,哪一种是依赖。她只知道金吉对她是好到她不想辜负的存在,而叶翼柯对她是她不想看到他受伤的存在。这两种存在都让她放不下。
她搂紧了叶翼柯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他的皮肤上有洗衣Ye的清香和更底层的某种气息——淡淡的烟味,旧公寓的cHa0气,还有冬天过后他身上重新找回的、属于活人的温度。她在他肩窝里闷闷地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不是SHeNY1N,不是呜咽,是介于他的名字和某个她还没学会说的字之间的颤音。
叶翼柯听到了那声颤音。他把她的脸从自己肩窝里捧出来,两只手捧着她的脸颊,拇指擦掉她眼角那道细长的、还没成型的泪痕。他看着她,眼眶也开始泛红。他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但他在她T内的动作停了,深深埋在最里面,不动,不说话,只是看着她。他的眼神里有太多东西——有嫉妒,有愧疚,有占有yu,有自卑,有他从七岁那年开始堆积起来的所有的孤独和所有的渴望,还有此刻被她填满之后他不敢承认的、铺天盖地的满足。
然后他把这些东西全部倾注进下一个吻里。不是温柔的吻,不是耐心的吻,是那种把一个人按在怀里、恨不得把她r0u进自己骨头里的吻。他的嘴唇在她嘴唇上碾压着,舌头在她口腔里索取着,手指在她后腰上用力得留下了指印。同时他的下半身开始加速,不再是迂回的、绵长的节奏,而是接近失控的冲撞,每一次都深到她闷哼出声,每一次都像是最后一击。
陶叶被这GU力道冲击得神智涣散,身T里所有的感觉都汇聚到了同一个地方——他在她T内进出时带来的那种又疼又满、从最深处的核心往外蔓延的酸胀感。她的脚趾蜷起来蹬在床单上,脚尖在深灰sE布料上划出了几道褶皱。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抓出了几道红痕,指甲掐进他肩胛骨之间的肌r0U里。
叶翼柯的呼x1越来越急,越来越乱。他能感觉到她身T内部在收缩——先是轻微的、无规律的颤动,然后是越来越密集的、有节奏的痉挛,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开始发出最后的颤音。她先到了。她的身T先于她的意识达到了0——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大腿内侧夹紧了他的腰侧,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终于压不住的SHeNY1N。他感觉到自己被她身T内部的痉挛包裹着,那种紧致和Sh热一瞬间把他推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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