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没有问为什么约在那里。她放下手机继续理货,把T恤按颜sE深浅码好,把牛仔K的K脚卷整齐。她的动作和平时一样利索,但她在叠到第三件T恤的时候发现自己把袖子叠错了方向。

        第二天下午,她提前了十分钟到。她穿着一件白sE棉袄和深蓝sE牛仔K,头发散着,刘海别着那只粉sE水钻发卡。春寒料峭,地下街入口的风还是冷的,吹得她的碎发拂过脸颊。

        栏杆还是那根栏杆,锈迹斑斑,和五年前美琳姐靠在这里看星星时一模一样,和两年前她拎着两颗白菜站在这里时一模一样。

        叶翼柯已经在那里了。他站在栏杆旁边,背靠着锈铁杆,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着的烟。

        他穿着一件黑sE的薄外套和深灰sE牛仔K,头发b上次见面短了,但刘海还是垂下来遮住半边眉毛。他的侧脸轮廓还是那么利落——颧骨更高了,下颌线像刀削出来的,但整个人的气质b去年秋天安静了很多。

        那种安静不是冷淡的面具,更像是他在公寓里对着那些洛丽塔裙子坐了两个月之后,把身T里那些横冲直撞的东西压下去了。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来,那双浅sE的眼睛在对上她的目光时不自觉地收了一下——不是闪躲,是某种更细微的东西。

        她走到他面前,站在栏杆旁边,和他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你瘦了很多。”她说。这是她见到他以后说的第一句话,也是他们相隔整个冬天后的第一次对话,没有寒暄,没有“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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