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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她就不受控制地堕入梦境。

        这些年在外漂泊她很少做梦,大多数时候都是忙到昏天黑地,一到家直接倒头就睡。

        当然她也不允许那些或是Y霾或是美好的过往骤然入梦毁了她好不容易铸建的铁石心肠。

        但眼下熟悉的诊疗室,白床单,还有经久不散的刺鼻消毒水味,还是唤醒了久违的噩梦。

        只不过这一次她不再是梦里那个满脸泪痕的单薄nV孩,只知道哆哆嗦嗦站在教学楼顶的栏杆外,任由萧瑟的冷风剐过发颤的小腿肚,幻想着不顾一切纵深一跃,却又害怕摔到四分五裂,半Si不活。

        梦境的视角转换,这一次她是挤在围观人堆里的冷漠旁观者,正抬起头不明就里地盯着综合楼顶那个摇摇晃晃的小黑点,一副冷眼旁观的姿态。

        周遭的人只顾专注地疯狂哄抢散落一地的少nVlU0照,癫狂的大笑着,激烈的嘲讽,或是对着照片里故意扭出各姿势的nV孩指手画脚,大开h腔,聊得不亦乐乎。

        她也跟着随手捡起一张,捏在掌心,不假思索地反复赏玩。

        照片里的nV孩大部分都是以侧脸出现,少见的几张正脸也是尤为惊心,自美人尖到下颌都沾满了浓稠的,模糊了五官,一小截粉nEnG的舌头沾了调皮吐出,脸上是掩不住的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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