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她没认出来。男人向来一丝不苟的碎发此时乱糟糟的,怎么都和平时冷静淡漠、认真讲解题型的男人联系不起来。

        他刚来一中任职一年,不仅长得帅还年轻,才25岁,当时不少学生都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后台,结果后来都被他的能力征服了。

        夏喻繁也凑过一次热闹,她记得他上课时,眉目冷静,语调平缓低沉,条理清晰,光站在那就是一道风景线。

        因此,他的课一直都是上座率最高的,甚至还有不少高三的学姐过来捧场。顶楼最大的那间阶梯教室也因为他,使用频率变高了。

        夏喻繁只去了那一次就懒得再去了,她知道自己的数学细菌有多差,光靠听课是拯救不了的,需要nV娲下凡帮她再重塑一下大脑才行。

        一刻钟后,夏喻繁连饮料都再续了一杯,眼见纪安澜还是趴在那儿没动静,乐于助人的良好品格终于按捺不住了。

        她走到他旁边,小心翼翼道:“老师,你没事吧?”

        听见动静,他缓缓抬起身。睡眼还有一丝朦胧,眼底带着血丝,整个人多了几分难得的柔和和颓废。

        他抬起头,此刻的他卸去了平日的伪装,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好一会儿他的瞳孔才聚焦,望着夏喻繁,“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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