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了。
从楼梯上走下来的那个男人换了一件深灰sE的薄羊绒开衫——不是正装了,也不是出差时穿的那套西装,而是一件他平时在家穿的便服,领口松松敞着。头发半g,没有往后梳,垂了几缕在额前,像是刚洗过澡。
他看到站在玄关处的她,脚步顿了一下。
他的视线从上到下扫了她一遍——从她手里攥着的药店的纸袋,到她身上的白sE衬衫,到她脚上那双还没换下来的出门的平底鞋。他在那个纸袋上停留了半秒,然后移开目光。
他开口,声音g燥低沉。
“回来了。”
周贻兰把纸袋换到另一只手上,换下脚上的鞋,踩上门口的家居拖鞋。“嗯,出去拿了药。”
“这种事情让管家做就好了。”
“我喜欢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他接过她手里的纸袋,低头看了一眼袋子里那盒药的盒子侧面,上面印着药品名称和一片密密麻麻的说明书,再把纸袋放到鞋柜旁边的矮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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