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只手放到小腹上,闭上了眼睛。
周贻兰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透了。
窗帘没拉严实,一道刺目的白光从缝隙里挤进来,正好切在枕头上,把她的眼皮晒得发烫。
她睁开眼,身T深处传来的一阵钝痛。从腰开始,沿着脊椎往上蔓延,一直到大腿根部,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过,关节和关节之间的螺丝没拧紧。
她动了一下。T内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滑出来。温热黏稠的TYe,量不小。
周贻兰无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子盖到x口,lU0露的肩膀上布满了红sE的痕迹,两颗牙印,三块吻痕,还有几个指节形状的淤青,从锁骨一路延伸到肩胛骨。她的腿间那种Sh润的感觉越来越明显,那滩黏腻的在被子里捂了一夜,T温把它保持在一种半Ye态的状态,随着她的动作终于找到了出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掀开被子。
床单上是一幅完整的犯罪证据图。正中间一大片深sE的Sh痕,颜sE深浅不一,边缘洇开成不规则的形状,像一幅被水泡过的地图。Sh痕旁边有白sE的g涸斑点,一片一片的,有的已经y了,有的还黏糊糊的。床单皱得不像样子,她那一侧的枕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地上,被子上也有一块黏腻的痕迹。
她旁边没有人。
浴室里没有水声。楼下也没有动静。他的西装外套和衬衫搭在床尾凳上——外套上全是褶皱,衬衫领口那个被他扯开的扣子还挂着线头,整件衣服散发出一种隔夜的烟酒混合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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