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好了一身行头。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公文包拎在另一只手里。从头到脚,整洁、T面、无可挑剔。
她还在浴室里,睡袍皱成一团,内K歪在大腿上,腿间夹着一条已经洇Sh的毛巾,头发散乱,脸上还挂着g涸的泪痕和牙膏沫的印子,颤抖着喘息。
沈砚之走到卧室门口,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今晚有应酬。”他说,语气平淡如常,“不回来吃饭。”
周贻兰张了张嘴,胡乱点了点头。
她听着他的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然后下楼梯,然后楼下传来他低声和管家交代什么的声音,然后玄关的门开了又关,最后是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逐渐远去,消失。
整个别墅安静下来。
周贻兰站在浴室里,手里攥着那条已经Sh透的毛巾,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嘴唇肿得厉害,眼角还红着,睡袍皱得不像话,肩带滑落了一根,露出半边肩膀上一个浅浅的牙印,是他在最后一轮SJiNg的时候咬的。
她不知道自己刷牙了没有——她嘴里还残留着一GU薄荷味,夹杂着一丝的腥咸和牙膏沫混合在一起的古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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