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了话。他的手还捂着她的嘴。她只能摇头,但摇了一半就摇不动了,因为他顶得太深了。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那个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位置,又酸又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身T深处被撬出来。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顺着眼角滑下来,滴在大理石台面上,和溅落的水渍混在一起。
他从镜子里看到了她的眼泪。
他没有停下来。他只是多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眼睛掠过,落到她脸上那道泪痕上,停了一瞬。然后他移开了视线,加快了下半身的动作。
她没有从他的表情里读到任何情绪——怜惜、愧疚、得意、快感——什么都没有。他只是看着,像是在确认她的状态,然后继续C她。
x1尘器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了又远去了。佣人大概换了个房间打扫,声音渐渐变小。浴室里只剩下R0UT撞击的声音——他的胯骨撞在她T瓣上,发出沉闷的、Sh漉漉的拍击声,和她压抑在鼻腔里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周贻兰觉得自己的身T正在失去控制。她的膝盖完全软了,如果不是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洗手台边上,她早就滑下去了。
她的意识变得很模糊,眼前的东西开始晃动……镜子、牙刷、牙膏沫、她自己那张被泪水打Sh的脸,所有东西都融在一起,变成一片模糊的sE块。
她只感觉到他那个东西在她T内反复进出,每一次都碾过同一个敏感的位置,重复、重复、再重复,像是在用这种机械的刺激把她脑子里的所有想法都碾碎,只剩下最原始的身T反应。
&0来得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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