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贻兰急促地喘着粗气,他开始cH0U动。

        一开始是慢的,深的,整根cH0U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折磨的控制力。她从镜子里看到他的腹部肌r0U随着每一次挺腰而绷紧又放松,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看到他Sh漉漉的额发随着动作晃动,有水珠甩下来落在她的后背上,凉的。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

        他把她的手从洗手台上扯下来,反剪到背后,用一只手扣住她的两个手腕,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失去了支撑,上半身被迫压低,x口几乎贴到了台面上,只有高高翘起,承受着他越来越快的冲撞。

        “沈砚之——”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别说话,”他说,声音低沉,气息已经不稳了,“刷牙。”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漱口杯和牙刷,觉得这个场景荒谬得不可思议。她嘴里还什么都没有,但他让她刷牙,她居然真的伸手去拿牙刷。

        她挤了牙膏,把牙刷塞进嘴里,机械地刷着,而他就在她身后不停地C她。牙膏沫在她的嘴里翻涌,薄荷的清凉和身后冲撞的灼热形成了怪异的两极,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拆成了两半。上半身在执行一个日常的属于正常人类的行为,下半身在承受着一种原始的动物X的JiA0g0u。

        薄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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