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双臂抱在x前,全程没有cHa话。他的表情平淡,看不出情绪波动,像是一个陪同的看护,又像是一个冷眼旁观的局外人。

        陈医生开了一副调理中药,又给她约了下周的卵泡监测时间。周贻兰接过处方单,折好放进包里。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sE已经暗了,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沈砚之走在前面,她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在那个不远不近的尺度。

        司机已经把车开到门口等着了,沈砚之拉开后座的门,等她上车之后自己才坐进来。车门关上,车厢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他开口了,语气很淡:“医生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嗯。”

        “那之后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周贻兰侧过头看着他。车窗外流动的光影掠过他的侧脸,把他的轮廓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片段。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见他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问他一个问题。

        一个她从结婚第一天起就想问的问题。

        “沈砚之,”她叫了他的全名,声音很轻,“如果我们一直怀不上……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