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贻兰睁开眼,在黑暗里愣了一会儿。她不知道自己在意外什么——她明明不想要,明明每次做完之后都像是被掏空了一样难受,但她还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弱的失落感。
她想了想,把那点失落也归咎于自己的身T。也许她已经被驯化了。也许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入侵,所以当他不入侵的时候,她反而不习惯。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恶心,她翻了个身,面朝着天花板,b着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半梦半醒之间,她感觉到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腰——从背后伸过来的,带着温热的T温,穿过她的睡裙边缘,贴在她ch11u0的皮肤上。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完全清醒,身T先一步僵住了。那根手臂收紧了,把她往后拖了拖,让她的后背贴上一具温热的x膛。
他没有做别的。只是抱着她。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x1,平稳而悠长,一下一下地喷在她的后颈上,带着刚刚睡醒的黏糊和慵懒。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胡茬扎着她的发顶,有点刺。她的身T僵y地躺在他怀里,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她想挣脱,但她的身T像被钉住了,一动也动不了。她能感觉到他那里的变化:半y的,抵在她的大腿根,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灼热地抵着她。但他就只是把手搭在她的腰上,把她的身T往他怀里按了按。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放松下来的。她的身T慢慢化进了那个姿势里,呼x1和他的呼x1融在了一起,节奏渐渐变得同步。
第二天早上,周贻兰发现自己的月经来了。
她理应感到失落,却难以抑制地松了口气。
周贻兰起床,洗漱,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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