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就不一样了。睡着,她可以把脸埋进枕头里,可以闭着眼,可以假装一切都没发生,可以在他做完之后继续“睡”过去,不用开口和他说话,不用反复提醒自己这段关系的荒谬。

        所以她学会了装睡。

        沈砚之今天回来得早。

        周贻兰听见一楼大门关上的声音时,正在床上躺着,意识半清醒,身T已经进入了假寐的状态。

        她听见楼梯上的脚步声,一下,又一下,不急不缓,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然后是卧室门被打开的声音——

        门开了。

        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变轻了,但她还是听见了那一丝微弱的摩擦声。她没有睁眼,睫毛纹丝不动,呼x1平稳得像一潭Si水。

        她听见西装外套被脱下来、扔在沙发上的声音,然后是皮带扣的解扣声,金属碰撞,清脆而短促。

        他在脱K子。她通过声音判断。

        她以为他会先去洗澡,像前几天一样。他每天回来都会先洗,把自己收拾g净了再躺到床上来,然后把她从半睡半醒的状态里捞起来,掰开腿,cHa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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