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她独自坐在后座,车窗外山间的景sE一路后退。她靠在车窗上,闭上眼,x口又开始钝痛了。她m0到锁骨下方,指尖按了按,肋骨下面那颗心脏正跳得急促,像是在抗议。
不许抗议。周贻兰闷闷地想。
晚上沈砚之回来的时候,将近十一点。
周贻兰在主卧的沙发上坐着,手里拿着一本书,没翻几页。她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抬起头,看见他推门进来,黑sE大衣上沾着夜间的寒气。
他看见她坐在沙发上,没有意外的表情。
“明天下午,”他脱下大衣,挂进衣帽间,头也不回地说,“下午三点,我安排了医生上门,给你做身T检查。”
周贻兰的手指蜷了一下。
“什么检查?”她问。
“生育相关的,”他走出来,解开衬衫的领口,“看你适不适合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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