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身T还疼着。小腹深处传来的钝痛一阵一阵的,像是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身T里还残留着他的T温和形状,那种被撑开的钝痛感和异物感还在,让她想蜷缩成一团。

        但她不敢动。

        她侧过头,看着床的另一侧。沈砚之的背影在黑暗中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肩膀宽阔,线条冷y。

        周贻兰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

        她倒是也不想哭。

        只是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没想,什么都不能想。

        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线月光,落在地板上,像泛白的伤口。

        第二天早上周贻兰醒来的时候,沈砚之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侧躺着,身T还僵y地维持着昨夜入睡的姿势,浑身酸疼得像是被碾过一遍。她慢慢坐起来,被子从肩上滑落,露出大片青紫的痕迹——锁骨上是他咬过的牙印,腰腹两侧是他掐出来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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