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微微偏了下头,嘴角的弧度几不可察,似乎是讽刺。

        他走到了走廊末尾尽头的那间主卧。

        门开了,他站在门框里,侧过身。

        “进来吧。”

        周贻兰深x1一口气,跟着他踏入主卧。主卧很大,暗sE系装修,窗帘紧闭,床是黑sE的,被褥铺得一丝不苟。空气里有淡淡的薄荷味,像是刚从空调里吹出来的,凉飕飕地钻进她的肺里。

        一张大床,两张床头柜,一台挂壁电视,靠窗的角落有一把单人沙发。衣柜是嵌入墙T的,深sE的木门闭合着。整间房g净得像是没有人住过。

        她又开始感到紧张。

        沈砚之走在衣帽间门口,背对着她,抬手解开了领带结。她听见金属扣轻微的碰撞声,然后是领带被cH0U离衣领时发出的摩擦声。他随手把领带丢在一旁,开始解袖扣。

        周贻兰站在原地,婚纱的重量压得她肩膀酸痛。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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