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忽然被勒住,林妧下意识挣了挣。
一睁眼,就看见齐砚洲正掐着她的脖子,眼神沉得发暗。
她瞳孔骤然放大。
可惜,已经晚了。
在齐砚洲眼里,这只兔子今晚是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
他慢慢收着力道,捏着她的脖子,一寸寸盯着她的表情变化——从最初的皱眉,到微微的痛苦,再到小嘴被迫张开,急促地想要呼x1空气。
当那截YAn红的小舌头从唇间若隐若现时,齐砚洲低头吻了上去。
“唔——!”
林妧酒意瞬间全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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